36歲女房仲每天買20公斤冰塊!樓下突然滴出紅水,警方破門後全嚇傻
她連續兩個月,每天固定搬20公斤冰塊回家
三民區一棟屋齡30多年的電梯大樓裡,住戶最近都注意到一件怪事。
住在7樓的36歲女房仲許雅雯,幾乎每天傍晚都會提著兩大袋冰塊回家。
不是便利商店那種小包裝。
而是一次整整20公斤。
有時候她下班比較晚,還會特地開車去製冰行載,搬到警衛室時,冰塊融化的水一路滴進電梯。
管理員曾笑著問她:
「許小姐,妳家是開飲料店喔?怎麼每天買這麼多?」
雅雯總是笑一下。
「最近工作太累,在做冰敷啦。」
可大家都知道,20公斤冰塊根本不是拿來敷臉的。
而且這種情況已經持續快兩個月。
更怪的是,雅雯平常一個人住,家裡沒有聚會,也沒看過朋友來喝酒。鄰居偶爾在半夜還會聽見她家傳來「砰、砰」的拖行聲,像有什麼很重的東西被從客廳拖進浴室。
每次聲音停止後,隔天早上垃圾間就會多出好幾個黑色大垃圾袋。

但袋子都綁得非常緊。
沒有人知道裡面裝什麼。
大家只覺得這個女房仲最近變得越來越古怪。
直到那天下午,樓下住戶家的天花板開始滴出紅色的水。
第一滴紅水落下來時,樓下太太還以為是鐵鏽
住在6樓的陳太太正在廚房洗菜。
突然「啪」一聲。
一滴水落在流理台旁邊。
她抬頭看了一眼,發現天花板角落出現一塊淡紅色水漬。
老公一開始說可能是老舊水管生鏽。
但不到半小時,紅水越滴越多。
顏色也從淡粉變成暗紅。
最奇怪的是,那股味道並不像鐵鏽水。
而是帶著一種說不上來的腥味。
陳太太越聞越不舒服,立刻打電話找管委會。
管理員上樓查看,才發現滲水位置正好就在許雅雯家的浴室正下方。
他們先打電話給雅雯。
沒人接。
再按門鈴。
也沒反應。
但門縫底下卻不停有冰冷的水慢慢滲出來。
管理員覺得不對,貼近門口聞了一下,臉色立刻變了。
那裡面除了潮濕味,還混著一股很重的腐敗氣味。
最後,住戶選擇報警。
警方破門後,第一眼看到的竟是一地碎冰
警方和消防人員趕到時,雅雯家的門從裡面反鎖。
敲門超過10分鐘都沒人回應。
考量屋內可能有人昏倒或發生意外,消防人員決定破門。
門一開,冷氣立刻從屋裡湧出來。
明明是夏天,屋內溫度卻低得異常。
玄關到客廳,地上全是融化一半的碎冰。
冰塊被裝在塑膠箱、保麗龍箱和大型收納盒裡,幾乎堆滿整個客廳。
一名年輕警員低聲說:
「她到底在冰什麼?」
沒有人回答。
因為下一秒,他們看到浴室門縫下方正慢慢滲出紅色液體。
門沒有鎖。
警員推開後,現場所有人都停住了。
浴缸裡,竟塞滿一袋一袋的冰塊。
冰塊中央,躺著一名年輕女子。
她穿著灰色洋裝,身上被厚毛毯包住,只露出一隻手。
那隻手已經完全沒有血色。
浴缸底部的冰融化後混著暗紅色液體,正從老舊排水縫隙滲到樓下。
陳太太看到警方開始拉封鎖線,當場嚇得腿軟。
所有人第一個念頭都是:
許雅雯殺了人。
但警方很快發現,事情不對。
因為那名躺在浴缸裡的女子——
就是許雅雯本人。
浴缸裡的是屋主,那每天買冰的人又是誰?
警方一開始以為認錯。
可從錢包、證件、牙齒紀錄到指紋,全都證實浴缸裡的死者就是36歲的房仲許雅雯。
法醫初步推估,她死亡時間至少已經超過一個月。
也就是說——
過去這一個多月,每天出現在大樓、買冰、進電梯、和管理員說話的那個「許雅雯」,根本不可能是她本人。
這才是整件事最讓警方發毛的地方。
管理員堅持自己沒有看錯。
「就是她啊!每天都穿同樣那幾套套裝,還會跟我打招呼。」
製冰行老闆也確認。
「那個女生幾乎天天來,我還問她是不是開餐廳。」
警方立刻調閱大樓監視器。
畫面裡,那個每天搬冰回家的女人,確實和許雅雯長得非常像。
同樣的身高、同樣的髮型、同樣戴口罩。
可是只要仔細看就會發現,她每次進出都刻意低著頭,而且從來不在大廳摘口罩。
警員把其中一張較清楚的側臉畫面放大後,許雅雯的姐姐一眼就認了出來。
「這不是雅雯。」
「這是她以前的同事,蔡佩珊。」
兩個女人長得很像,背後卻藏著一筆2,800萬元的房產
蔡佩珊38歲。
也是房仲。
她和許雅雯曾經在同一家仲介公司工作將近6年。
兩人身高相近,都是短髮,又常穿深色套裝,同事甚至常開玩笑說,只看背影真的很容易認錯。
但兩年前,兩人突然翻臉。
原因是一筆價值約2,800萬元的高雄透天厝交易。
那間房子的屋主是一名獨居老太太。
老太太原本委託許雅雯出售,後來突然改口不賣,還說要把房子留給遠房姪女。
但許雅雯在整理文件時發現,有人偷偷拿走屋主的印鑑證明影本,甚至疑似偽造授權書,想低價把房子轉給一間人頭公司。
許雅雯懷疑的人,就是蔡佩珊。
兩人因此大吵。
後來許雅雯離職,自己跳到別間房仲公司。
表面上事情就此結束。
但警方從許雅雯電腦裡找到一封還沒寄出的郵件。
內容寫著:
「如果這份文件真的送出去,佩珊和後面的人全部都跑不掉。」
附件裡則是一份房產移轉紀錄,以及數筆總額超過1,100萬元的不明匯款。
原來,許雅雯在死前已經蒐集到足以證明蔡佩珊涉及偽造文件、侵占房款的資料。
她原本打算隔天就去報警。
但她沒有活到隔天。
為什麼要每天買20公斤冰塊?
蔡佩珊很快成為警方鎖定對象。
問題是,她為什麼不直接把許雅雯的遺體移走?
反而要把人留在浴缸裡,每天冒險買20公斤冰塊?
答案藏在許雅雯名下另一筆東西裡。
警方查到,許雅雯死前剛好準備出售自己現在住的這間房。
簽約日期,就在她死亡後的第10天。
也就是說,如果她突然失聯,買方、公司、家人很快就會發現異常,交易也會立刻停止。
更關鍵的是,許雅雯手上還有一個公司客戶專用的電子憑證。
那份憑證牽涉到另一筆價值超過4,000萬元的土地交易。
蔡佩珊需要讓所有人相信:
許雅雯還活著。
至少再活一個月。
于是,她開始冒充許雅雯。
戴上口罩、剪成一樣的髮型、穿她的套裝、拿她的手機回覆訊息。
需要視訊時就用「感冒」「臉過敏」當藉口拒絕。
至于遺體,她不敢搬出去。
因為大樓有監視器,停車場也有車牌辨識。
如果半夜拖一個大型行李箱出去,很容易留下痕跡。
所以她選擇最笨、卻也是最拖延時間的方法——
用大量冰塊降低浴室溫度,延緩遺體腐敗。
每天20公斤。
就是因為冰塊融得太快。
她只能一袋一袋補。
樓下滴出的紅水,就是浴缸冰水混合後,從老舊防水層慢慢滲下去。
那些深夜拖進浴室的黑色垃圾袋,又是什麼?
警方起初以為黑袋裡可能裝有人體組織。
但最後調查結果反而更加荒謬。
裡面大多是許雅雯的衣服、床單、食品包裝、用過的生活用品。
蔡佩珊每天都故意丟一些。
她要製造一個假象:
許雅雯還在正常生活。
有吃東西、有洗衣服、有製造垃圾。
甚至連許雅雯平常固定買的咖啡,她都會照時間去買。
附近早餐店老闆回想起來才覺得奇怪。
「以前許小姐都會把口罩拉下來喝兩口,後來那陣子她都只外帶,而且一句話不太講。」
蔡佩珊不是在藏一具遺體而已。
她是在硬撐著演一個「活著的人」。
真正讓警方翻案的,是冰箱裡一盒沒融的冰
警方搜查房間時,在廚房冷凍庫最裡面發現一只小保鮮盒。
裡面不是食物。
而是一張記憶卡。
記憶卡外面包了三層塑膠膜,藏在結冰的水盒裡。
那是許雅雯自己留下的。
原來,她在死前就已經察覺蔡佩珊可能會來找她。
家中客廳曾裝過一台迷你攝影機。
雖然蔡佩珊事後拆掉主機,但許雅雯早就把備份記憶卡藏進冰箱。
畫面拍下了她死亡當晚的一切。
那晚9點多,蔡佩珊來到許雅雯家。
兩人因為那些房產文件激烈爭吵。
許雅雯表示隔天就要去警局,蔡佩珊情緒失控,衝過去搶她手上的文件。
拉扯之中,許雅雯向後跌倒,後腦撞上茶幾邊緣。
人當場失去意識。
最關鍵的是後面的畫面。
蔡佩珊沒有叫救護車。
她蹲在旁邊看了整整十幾分鐘,確認許雅雯幾乎沒有反應後,第一件事不是救人,而是開始翻她的包包、手機和電腦。
她甚至打電話給另一個男人。
電話裡只說了一句:
「她出事了,文件還在,我現在怎麼辦?」
也正是這通電話,讓警方發現案件背後還有第二個人。
房產騙局真正的主使,竟是她們共同的前主管
警方循通聯紀錄查到,蔡佩珊當晚聯絡的人,是兩人以前的房仲主管王志榮。
王志榮55歲,在高雄房仲業做了20多年。
那間2,800萬元透天厝的低價移轉,以及後續幾筆人頭公司交易,真正設計整套流程的人就是他。
蔡佩珊只是負責接近屋主、取得文件。
許雅雯意外發現後,王志榮曾多次要求她「不要多管閒事」。
她不肯。
所以在她死亡後,王志榮沒有要求蔡佩珊立刻報案。
反而教她:
先撐住。
假裝許雅雯還活著。
趁這段時間把相關土地、客戶文件和電子憑證處理乾淨。
警方後來從兩人的對話紀錄裡找到一句最關鍵的話。
王志榮曾傳訊息給蔡佩珊:
「只要撐到下個月,死人就不會再開口。」
但他沒想到,真正讓死人「開口」的,偏偏就是蔡佩珊每天用來藏住真相的冰。
如果不是冰塊融水滲到樓下,鄰居根本不會那麼快報警。
每天20公斤冰塊,最後反而成了破案關鍵
警方最後依照監視器、記憶卡、通聯紀錄、房產文件與金流,將蔡佩珊和王志榮依法送辦。
而那間原本差點被非法移轉的透天厝,也因為案件曝光,成功阻止後續過戶。
許雅雯的家人後來才知道,她死前那幾個星期一直都很緊張。
姐姐曾問她:
「是不是工作出問題?」
她只回了一句:
「我現在手上有個東西,講出來會害很多人睡不著。」
沒想到,最後睡不著的人成了她自己家人。
案件結束後,那棟大樓重新施作了浴室防水。
6樓天花板那片紅色水漬也被整片敲掉重做。
但住戶很久都忘不了那兩個月。
尤其是管理員。
他後來接受警方詢問時,一直重復一句話:
「我每天都看到她回家。」
「誰會想到,真正的她其實一直都沒有離開那間房?」
最諷刺的是——
蔡佩珊每天辛苦搬回家的20公斤冰塊,本來是想讓死亡的時間停住。
可最後,正是那些融化後一路滲下樓的冰水,把她拚命想藏住的真相,一滴一滴送到了所有人眼前。
有些祕密能被鎖在房間裡,卻不一定能被永遠凍住;當真相開始滲出來,再厚的門,也擋不住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