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第一個得艾滋病的人,到底做了什麼事…揭秘HIV「0號病人」

1981年的某天,美國洛杉磯多家醫院陸續接收了一批特殊的患者。這些患者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他們都是年輕健壯的男同性戀,不僅如此,有些人還患上了極為罕見的卡氏肺囊蟲肺炎。這一現象頗為反常,卡氏肺囊蟲肺炎通常僅出現在免疫系統極度虛弱的人群中。但這些患者身強體壯,既無器官移植史,也未患癌癥,身體卻突然出現如此嚴重的免疫缺陷,這讓醫生們感到困惑。而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一類患者還在不斷增加。人們終于意識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神秘疾病正在快速蔓延。

同年6月5日,美國疾病控制與預防中心在《發病率與死亡率周刊》上發表文章,首次公開介紹了這種新出現的綜合征,并指出其主要影響人群多為男同性戀者和靜脈注射[毒·品]者。自此,這種後來被命名為「獲得性免疫缺陷綜合征」,中文音譯艾滋病的疾病,正式走進了這個世界,一場全球范圍內與艾滋病的漫長抗爭也由此拉開序幕。​

「0 號病人」 基坦・杜加的登場

在艾滋病研究的歷程中,基坦・杜加絕對是一個備受關注的名字。1952年,杜加出生于加拿大魁北克市。20歲時,懷揣著成為空乘人員的夢想,他前往溫哥華學習英語。也就是在那里,他結識了瑞・雷德福,兩人迅速相戀,這段浪漫的感情持續了數年,成為了他人生中一段難忘的記憶。​

1974年,杜加如愿進入了加拿大航空公司,成為一名空乘服務員。這份工作讓他有機會頻繁往返于哈利法克斯、多倫多、蒙特利爾和溫哥華等城市。

工作之外,他的私人生活十分豐富。作為一名同性戀者,他觀念非常開放。據他後來估算,自1972年開始,平均每年他都有數百名伴侶,在北美地區,他的伴侶總數更是超過了2500人。如此龐大的數字,在當時令人震驚,也為之后的事情埋下了隱患。​

 

 

1980年5月,杜加的命運發生了一些變化。他發現自己身上長出了紫黑色的斑塊,這一異常癥狀讓他心生不安,于是立刻前往醫院檢查。經過一系列檢查,醫生告知他患上了卡波西氏肉瘤。這是一種極為罕見的腫瘤,通常發生在免疫系統嚴重受損的人身上。當時,這一疾病的出現十分蹊蹺,因為在自己身上并沒有什麼導致免疫系統受損的因素。​

為了獲得更好的治療,杜加最終前往紐約。在這里,他的病情逐漸與一種正在悄悄蔓延的神秘疾病聯系了起來。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神秘疾病被正式命名為艾滋病,而杜加因其特殊的生活經歷和感染情況,被卷入了一場影響深遠的醫學調查和公眾認知風暴,被人們稱為艾滋病「0號病人」。

盡管這一稱呼後來被證實存在爭議,但他的名字卻永遠與艾滋病早期的傳播緊密相連,成為那段歷史中不可忽視的一部分。

溯源:病毒從何而來​

艾滋病病毒從何而來?科學家們經過多年的研究探索,普遍認為它起源于非洲的靈長類動物,其中黑猩猩和猴子被認為是最有可能的。在非洲的叢林中,黑猩猩和猴子身上本身就攜帶著一種名為猴免疫缺陷病毒(SIV),它與人類免疫缺陷病毒(HIV)有著極高的相似度。​

那麼,這種原本存在于靈長類動物身上的病毒,是如何跨越物種界限傳播到人類身上的呢?

目前,「獵人傳播論」是一種被廣泛接受的推測。在非洲部分地區有捕獵野生動物作為食物的傳統。有一位獵人,在追捕過程中,皮膚多次被植物劃破,有些傷口還沾染了黑猩猩濺出的血液。

 

 

最終,這位獵人成功捕獲并食用了黑猩猩,數月后便生病去世,當時沒人知道他的死因。​

還有一種說法認為,20世紀早期,非洲許多國家處于殖民統治狀態。大量非洲人被趕到勞動集中營,那里衛生條件惡劣,勞動強度極大,食物供應不足。

為了果腹,人們不得不獵食黑猩猩,因此感染了SIV。在人體免疫力低下時,SIV變異成了HIV。​

此外,有傳聞稱非洲一些地區存在特殊的傳統習俗,比如用黑猩猩的血液進行成人儀式,或是將黑猩猩的器官用于傳統醫學等。這些行為增加了人類接觸攜帶病毒的動物血液或組織的風險,為病毒的跨物種傳播創造了條件。​

隨著全球交通日益便利,人員流動愈發頻繁。20世紀初,非洲地區的人口開始向世界各地遷移。在此過程中,一些已感染艾滋病的人將病毒帶到了新的地區。

尤其是在歐美等發達國家,當時性觀念逐漸開放,同性戀群體的社交活動日益增多,這為艾滋病病毒的傳播提供了溫床。再加上靜脈注射[毒·品]的泛濫,共用注射器的行為進一步加速了病毒在人群中的傳播,使得艾滋病在短時間內迅速擴散,成為全球性的公共衛生危機。​

杜加的行為與病毒的擴散

咱們再說回到艾滋病「0號病例」。

確診之后,杜加并沒有收斂自己的行為。相反,他依舊頻繁出入同性戀酒吧、浴場等場所,繼續與不同的人發生親密關系。醫生曾多次警告他,他所患的疾病具有傳染性,很可能通過性接觸傳播給其他人,但在他看來,這些警告不過是醫生的夸大其詞,他依舊沉浸在自己的生活方式中,難以自拔。​

1982年,美國疾病控制與預防中心開始深入調查艾滋病的傳播途徑。杜加作為早期確診患者,且有著極為復雜的交往史,自然成為了調查的重點對象。令人意外的是,杜加非常配合,他不僅主動前往美國亞特蘭大接受一系列詳盡的生化檢查,還向調查人員坦誠地列出了一份包含72位伴侶的名單。​

這份名單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激起了層層漣漪。調查人員順著名單對上面的人逐一追蹤調查,結果令人震驚。這些與杜加有過親密接觸的人,許多都出現了類似艾滋病的癥狀,有些人甚至已經發病。

更糟糕的是,進一步調查發現,這些被感染的人又將病毒傳播給了更多的人。就像推倒了多米諾骨牌一樣,引發了一系列連鎖反應。一時間,杜加成了艾滋病在美國傳播的「罪魁禍首」,媒體也對他大肆報道,將他描繪成「反社會的傳播者」,指責他明知自己患病,卻還故意與他人發生關系,惡意傳播病毒。​

在那個對艾滋病充滿恐懼和未知的年代,杜加成了人們發泄恐懼和憤怒的對象,他的生活徹底被摧毀,不僅要承受病痛的折磨,還要忍受來自社會各界的指責和歧視。​

警鐘長鳴

時至今日,艾滋病的陰影仍籠罩著全球。據世界衛生組織統計,截至2022年底,全球約有 3840萬艾滋病感染者,僅2022年一年,就有63萬人死于艾滋病導致的相關疾病。這些冰冷數字的背后,是一個個鮮活的生命,是無數家庭的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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