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年收入近9億!39歲美容醫師「被診斷肺癌晚期」不到半年逝世「臨終反思感言」被瘋轉:值得深思!

對新加坡醫美醫生張慶祥(Richard Teo)而言,在生命的大多數時刻他都是財富至上觀的忠實擁護者。
為了賺錢,他從眼科醫生轉行成為醫美醫生,賺取錢財後,他買豪車住豪宅,將每一個病人都視作鈔票。
但當他突然被診斷出肺癌晚期時,他的想法改變了。


出生貧寒的他自幼便受到媒體影響,將快樂等同於在社會評價標準下取得成功。
成功對張慶祥而言是最重要的事情,無論是學習、體育還是社交,他都憑藉自身學會的競爭方法取得了優異的成績。

畢業後,他如願成為了新加坡一家公立醫院的眼科實習生,只等完成住院培訓,他便會正式成為一名收入不菲的眼科醫生。
但在漫長的等待中,張慶祥失去了耐心。
「幾年前,當我還是眼科見習生時,我看見許多醫生朋友都一一離開國營醫院到私營企業行醫,而且個個都賺大錢,我開始感到不耐煩了。
當時我對自己說,夠了,我現在走的這條路太長了。
」

但相較於轉行去到醫療美容行業,這筆收入卻又太低,或者說太慢了。
對那時以金錢衡量成功的張慶祥而言,讓他轉行的原因很簡單——醫美賺錢更多,而且來錢更快。

連診所名稱都需要有特別的注釋,要寫上「Aesthetics Medical Clinic(美學醫學診所)」或「Medical Centre(醫療中心)」等字樣。
許多醫療美容儀器,也只有持有執照的醫生才能操作。
再加之新加坡常年天氣濕熱、紫外線強,許多富裕的新加坡人都有著黑斑、皺紋等各式各樣的皮膚問題,這裡的醫美市場非常巨大。

新加坡一家醫美公司Wonderscape在2019年收入高達5289萬新元。
這意味著,在新加坡僅這一家醫美公司年營收便達到了8.9億多台幣。
需要知道的是,他們的收入有近五成來自他們所主營的脫毛業務,而非其他利潤更為豐厚的醫美業務。

很快,向來聰明且刻苦的張慶祥通過了考核,拿到了醫療醫美執照,並從國營醫院去到醫療美容界開拓事業。

發現這個事實後,張慶祥對自己說道:「事實是,沒人會把你當做英雄,除非你是有錢人或者政治家,所以富人或者名人,我要成其中之一。
所以我對自己說:『好吧,我不要再治病了,我要成為一名美容師,一名有醫學背景的美容師。』」

吸脂、隆胸、割眼皮,張慶祥信手拈來地做著無數種醫美手術,每一台手術後他都能獲得不菲的收入。
「你要什麼,我們就做什麼。
」沉迷於追求財富的張慶祥如同機器般扎進了手術室。

對於火熱的顧客,張慶祥在之後無不嘲諷地說道:「需求是如此之大以致人們不得不排隊去等待整容,自負的女人,美好的生活!」對張慶祥而言,他的患者不再是等待救治的病人,而是一疊疊使他邁向成功的鈔票。

一個、兩個、三個、四個……隨著醫院的發展,新加坡本地的業務不再能填補張慶祥膨脹的野心。
擁有足夠資本後,張慶祥甚至在印尼開設了一家醫院去吸引印尼的太太們,與太太們同來的自然是滾滾的鈔票。「一切是如此美好,我在那裡,屬於我的時代來臨了。」這是張慶祥對那時感覺的描述。

賺得足夠多財富的張慶祥開始大肆揮霍財富,購買豪車豪宅,出入高檔餐廳與會所。
通過揮霍財富,張慶祥成功進入了高級圈子。
他不斷地將高凈值熟人變為自己的顧客,並從他們口袋中掏出數額不菲的錢財。
他開始與這些顧客合作,甚至與一位年收入高達500多萬新元的銀行家一同買賣土地搭建房子。

形容那時的自己時,張慶祥透露道,那時他認為病人是支票而不是人類。「我變得如此痴迷,以至於其他事情對我來說都不重要。
病人只是收入的來源,而且我試過從這些病人身上榨取每一分錢。」在金錢的誘惑下,他迷失了自己。
甚至在20歲便信仰基督教的張慶祥,在一次祈禱遲到後直接告訴別人:「你知道嗎?
你去叫你的牧師把布道時間改到下午兩點,那時我有可能考慮是否去教堂,如果上帝真的要我去教堂,他會給我指示的。」此時的張慶祥已經沒有了絲毫敬畏之心。

被傲慢遮蔽了雙眼的張慶祥很快遇到了意外。。。。。。。。。。

作為一個每周健身6天的醫生,他很快便意識到了這是一個很糟糕的信號。
發覺異常的張慶祥去醫院做了MRI(核磁共振成像),在他的判斷中,他可能患上了腰椎間盤突出,雖然嚴重,但只要付錢就好,他現在已經不在意這些小錢了。

但當他拿到結果後,他便再也生不起去健身房的想法了。
結果顯示他的骨髓存在代謝問題,作為醫生他知道這意味著他可能得了癌症。
再次做了更細緻檢查後,張慶祥準確得知了自身的病情——末期肺癌第4B期。
他的病情很是嚴重,此時的癌細胞已經擴散到了他的腦部、半條脊椎、兩個肺等等器官,他的身體里到處都長滿了密密麻麻的腫瘤。

前一刻我還站在高高的山峰上,怎麼知道第二天就收到這晴天霹靂的消息,我的世界頓時顛覆。」得知病情後,張慶祥很是崩潰,他不理解為什麼在自己的人生巔峰會遇到這樣的事情。
他有一百多個親戚,他們中沒有一人得過癌症,即便他們許多人都煙不離手。
張慶祥一直認為自己有良好的基因,所以他想不通為什麼患肺癌的是自己。
得知病情後的第二天,剛做完穿刺手術的張慶祥依舊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
看著頭頂的天花板,張慶祥開始在腦海中反思自己的一生。

他不再是受人敬仰的有錢人,而是一個呆在病床上等死的患者,而諷刺的是,在不久前他還將與他類似的患者只當做鈔票。
「我一向驕傲也很有天賦,所以我認為我的生命中不需要依靠任何人。
我充滿自信與自負,假如我是患第1或2期癌,我會很努力的去找最好的心胸外科做切割手術然後再進行化療,因這項療程的康復率很高,但我患的卻是第4B期,任何人都救不了我。
」
那時候的張慶祥,低下了一慣昂起的傲慢頭顱,開始發現自己並非無所不能。
雖然知道自己難以活下去,但求生的本能依舊讓張慶祥乖乖呆在醫院接受治療。
當張慶祥在接受第2到第3周的腦部電療時,醫生開始為他進行化療前的預備工作。
而這時一個新的壞消息讓張慶祥感到崩潰。

這意味著進行化療之前張慶祥必須把智齒給拔掉。
在之後的演講中,張慶祥述說了自己那時的痛苦。「我躺在手術椅上,問正在承受電療所帶來的副作用的自己說:這一切還不夠嗎?
現在還必須要忍受拔牙的痛楚。」
那時的張慶祥曾詢問醫生,可不可以選擇其他解決方法,能不能不拔牙。
張慶祥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手術過後,張慶祥問自己的腫瘤科醫生,他還有多長時間。
對方的回答是不超過6個月。

可是他身上的病痛都在告訴他,可怕的肺癌正在奪走他的生命力。
肺癌有著最高的死亡率,即便將乳腺癌、大腸癌、前列腺癌這幾個新加坡患病率最高的癌症死亡率相加也比不上肺癌,因為你能移除乳腺、大腸、前列腺,但是你卻無法把肺移除。
對於患上癌症的病人而言,唯一能讓他們好受的便是他們的基因存在著特殊變異。

對張慶祥而言,這個情況是讓他崩潰的,因為他既是男性,也是一個輕度吸煙者。
無論是他自己,還是他的醫生,對於他擁有EGFR變異都沒有報任何期望。
進入生命倒計時的張慶祥在絕望中開始反思自己過去的所作所為。
他不再相信他曾經金錢至上的價值觀了。

在那夢裡,他聽到了一句命令「幫助困境中的人們。」
夢中的聲音讓身處絕望的張慶祥重新找到了目標。「從前的我以為有錢就是快樂,而快樂就是要不斷地追求財富。
但當我在臨終邊緣時,我的法拉利跑車、我買的土地和洋房、我的生意對我已經變得毫無意義了,這些東西都無法為我帶來一丁點的安慰和快樂!」
在以前新年時,張慶祥會開著自己的跑車去往親戚朋友家。
因為他知道他擁有的這些東西是別人沒有的,他認為這就是快樂。

真正的快樂是來自於人與人之間的溝通。
幾個月前,當我還感到非常頹喪時,我發現與家人、朋友們溝通能使我更有力量,他們在我身邊分享我的苦與樂,那才是真正的快樂。」
對於快樂是什麼,在死亡懸崖上的張慶祥給出了自己的結論。「你們知道什麼能使你展顏歡笑嗎? 那種快樂是來自於幫助受苦難的人。
我們必須儘早認清我們生命中的重點,而且是越早越好,千萬不要像我。」

他的檢查報告顯示,他是EGFR陽性,這意味著他出現了那小機率的EGFR變異,他不必進行化療了,只要服用口服藥就能控制控制。
在之後,張慶祥的腫瘤數量開始下降,曾經布滿身體的腫瘤被消滅了九成,在幾個月後這個數據甚至還能下降。
這是個令張慶祥高興的消息,即便他的癌細胞會在產生耐藥性後繼續擴散,但他延長了自己的生命倒計時。
能多活些時日總是讓人開心的。

他不再是曾經那個視金錢為第一的有錢人了,他貫徹助人為樂的新準則去看望同為癌症的患者,去給予鼓勵與安慰。
他帶著自己的經歷,去為其他同行們演講分享,去告誡他們不要等到重病纏身時,才發現金錢沒那麼重要。
毫無疑問,張慶祥改變了。
但令人悲傷的是,當他尋覓到真正快樂與幸福的時候,他已經走到了生命的盡頭。「在過去的日子裡,真正帶給我快樂的是與人們的互動,我的親人、朋友、真正關心我的人,他們和我一起歡笑和哭泣,他們能夠識別我所經歷的痛苦和折磨,我們需要財富,但不可一味只為了自己,我已經歷過,我知道生命中只有財富是非常空虛的。」
2012年10月18日,張慶祥去世,年僅40歲,他之前追求的財富沒有隨他一同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