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婦雙腿殘障,在娘家未嫁時收養小女孩,爬行19年辛苦養育,養女上大學跪地痛哭:一定好好報答養育之恩

2012年8月31日下午,在河南省新鄉市獲嘉縣的一個山村農家小院中,

一位53歲的農婦坐在破舊的木凳上,面前跪著自己19歲的養女。

只見養女輕輕撫摸了一下農婦枯瘦黝黑的臉龐,將散落在面前的頭髮撩到耳后,

緊接著她打來一盆溫水,含淚給自己的養母洗了一把臉。

 

她考起了大學,下午就要離家去學校報到了,

19年來,是這位農村養母含辛茹苦地將自己撫育長大成人,養女心中異常感恩。

而更讓人覺得不容易的是: 這個苦命的一家四口,不僅是老弱病殘,

而且所有家庭成員之間沒有任何的血緣關系!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背后有著哪些不為人知的真情感人故事?

一切讓我們從頭開始說起!

雙腿殘障、未嫁時收養棄嬰

那位53歲的農婦養母名叫任少云,1959年出生于河南省新鄉縣合河鄉的一個偏遠農村。

 

她是家中的長女,下邊還有兩個弟弟!

幼時的任少云和其他小孩一樣沒什麼不同,聰明伶俐,不到一歲便能咿咿學語。

可是就在兩歲那年,任少云的雙腳開始莫名其妙變黑潰爛,

父母親帶她去了很多醫院,可醫生壓根瞧不出病癥,自然也就沒有治好。

 

 

在那個年代,偏遠農村里還存在很多封建殘余思想,為了治好女兒的病,

任家父母請來法師驅鬼作法、江湖郎中符水治病,什麼偏方偏門都用盡了,

這些毫無科學根據的手段,自然醫不好任少云的疑難雜癥。

就這樣又過了一兩年,任少云的雙腳潰爛越來越嚴重,尾骨處生了一個大瘡,

右腳從小腿的中端縮成了一個肉瘤,左腳與左腿相連處只剩下寬面條那麼寬的一層皮。

因為左腳完全失去了功能,一直垂著十分礙事,連上廁所都要由父母、弟弟抱著才能完成。

 

 

痛恨身體的異樣,任少云一狠心,用力掐了左腳與左腿相連處,

沒想到只掐了三四下,左腳便徹底與身體分離。

父親看到后,從地上將女兒的這只左腳拾起,埋到了村外的某處空地里,

父女之間約定,等女兒將來不在人世了,再把左腳挖出來湊個全尸。

江流入海,葉落歸根!死后保有全尸,是中國幾千年來延續的喪葬習俗,

連古代凈身的太監告老還鄉后,也會將自己幾十年前割下的寶貝玩意一并帶回。

 

 

 

雙腳爛完之后,任少云的腿也不長了,她的兩段小腿處光禿禿的,

為了保護和遮丑,母親特意為她做了兩只很小的布鞋套在上面。

可是失去了寬大的腳掌,任少云是無法直立行走的,她需要以手撐地、手腳并用,這樣身體才使得上勁。

不足一米的身高,外加怪異的爬行姿態,讓任少云的童年遭受過不少奚落和白眼。

 

 

 

雙腿殘障下,任少云沒上過一天學,也不認識一個字。

每當她坐在自家的門檻上,看著來來往往的同齡伙伴背著布書包上學放學時,

她眼神里那種渴求羨慕的光芒,讓人看了都不禁心疼。

出于對知識和學校的好奇,有一次正值黃昏時分,看到放學的孩子們路過家門口,

她鼓起勇氣開口詢問學校里的情況,沒想到遭到了幾個調皮男孩的譏笑。

委屈和自卑占據了整個內心,任少云哭著爬回了自己的房間,她心里怨恨上天的不公:

為什麼其他孩子都能跑能跳?而自己只剩下一副殘缺的軀體!

 

 

母親知道女兒的想法后,十分憐惜,她將任少云摟在懷里,輕撫著后背,柔聲安慰道:

「阿云,你是被天使吻過的,所以身體留有印記,我聽村里的柳先生講,你這種奇特身體的都是有用的人。

古時候有個叫左丘明的,他眼睛看不見,卻寫了很多出名的書籍;

還有個叫孫臏的,他和你一樣,雙腿站不起來,卻成為了偉大的軍事家。

你要勇敢堅強,朝著人生光亮的方向行進,無論什麼模樣,你都是爹娘疼愛的女兒……」

 

 

任少云的母親也是一個農村婦女,沒有文化知識的她是講不出這種大道理,

可她知道只有母愛的鼓勵,才能讓女兒走出自卑,走出自己別樣的人生。

所以她特意去請教了村里以前教私塾的柳老先生,這也是鄉民們公認最有學問的老者,

左丘明、孫臏的故事她以前從沒聽過,能夠轉述給女兒,也是靠自己心里硬記下來的。

正是母愛溫言的滋潤,讓任少云從小就養成了堅韌的品格,

她不再自卑,勇敢堅強面對,爭取像正常人那樣活著。

 

 

隨著年齡逐漸增長,家人們開始給任少云張羅起婚事。

可是任少云的身體就是這樣,有殘障、生活不能自理,

在家都需要靠父母弟弟幫襯著,正常人都不愿意娶這樣一個妻子。

眼看著父母一天天老去,來家里相親的男子也有很多,

可是任憑好幾個媒婆說破了嘴,這樁姻緣一直沒有促成。

來相親的大多是成色不太好的人,不是家里窮,就是身體有殘障,

有一次有一個口才特別好的相親對象,任少云雖然很心動,但還是咬著牙拒絕了。

 

 

這麼能說會道的人居然來找她,任少云認為,對方不是身體有其他毛病,就是難以一心一意、長久下去。

她覺得婚姻馬虎不得,叔伯兄弟姐妹共有17個,若是自己嫁過去一段時間又被趕回娘家,

不僅自己丟不起人,連帶整個家族都會跟著丟臉。

對于婚姻,任少云也曾有過憧憬的愛情,那時候國家普及文化知識,

村里的大喇叭不僅宣傳黨的政策,還會講歷史故事、唱豫劇。

《穆桂英》、《朝陽溝》等戲曲,任少云聽得是滾瓜爛熟,自己跟著哼唱,里面的故事是了然于心。

 

一段段鏗鏘有力的唱詞,便是一個個鮮活人物精彩傳奇的人生,

他們有著健康的身體、屬于自己的事業,讓任少云更為向往的是,

他們有著甜蜜的愛情,能夠結婚廝守、相伴到白頭。

從十幾歲一直到二十多歲,相親的對象換了一批又一批,

身邊的同齡姐妹一個個嫁出去了,父母的身子骨也一天不如一天。

每當村里面有嫁娶喜事時,任少云會將自己關在屋子里躲起來,

她害怕自己因為這種喜事而傷感,另外自己的殘軀會被別人認為晦氣,掃了賀親人的喜興。

外面鑼鼓喧天、笑聲喧鬧的時候,她就一個人躲在被子里哭,哭累了呆呆看著墻壁,腦海里一片空白。

二十多歲時,任少云的父親因病去世了,老人家操勞了一輩子,

臨死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自己這個苦命的大女兒。

他囑托兩個兒子要好好照顧大姐,可這并不現實,因為兩個弟弟都已經結婚,

有了自己的家庭,越往后任少云越顯多余。

 

家人們便想讓任少云收養一個孩子,將來萬一她沒嫁出去,還有個女兒可以養老送終,可任少云卻說道:

「我這個樣子連自己都照顧不過來,更別說帶一個孩子,

再說我還沒有結婚嘞,沒結婚卻有個孩子,這怎麼說的過去呢?」

 

 

看著任少云還抱有幻想和憧憬,親戚們紛紛勸解道:

「你的兩個兄弟都有后輩人了,以后你們老了,你兄弟有孩子養著,

你做姑姑的,他們沒有義務去管你,到時候你咋辦呢?」

聽到親戚們這樣說,想到自己身體的狀況,任少云也不禁為自己的未來感到擔憂,

她不想一直成為別人的累贅,也想有一個屬于自己的家庭。

于是在親朋好友們的張羅下,1993年春節,一個還沒滿月的女嬰被抱到了任少云的娘家。

 

 

 

女嬰是任少云的堂姐夫從遠方親戚那兒抱養的,生父母是山西人,

上面已經有兩個姐姐,夫妻倆想生一個男孩,沒想到第三胎又是女兒,于是將其拋棄送養。

女嬰被抱回家正是寒風凜冽的五更時分,因為路途遙遠,

身上沾滿了自己的穢物,沒有什麼貼身衣物,只被幾層破舊的麻布包裹著,看著就讓人生憐。

 

家里的女人們一起動手,有的用溫開水給她擦洗身體,有的用破舊的棉絮給她縫補衣裳,有的煮點米湯水給她裹腹。

就這樣,在娘家還未出嫁的任少云收養了這名女棄嬰,她給養女取名為嬌嬌,這是當時女孩經常用到的普通名字。

那時候的任家已經有了好幾個孫子,嬌嬌作為唯一的孫女,雖然是抱養來的,卻也很受長輩的喜愛。

任少云自己沒什麼積蓄,便由其他人湊錢給嬌嬌買五元一袋的奶粉喂養,稍微長大點后開始吃麥乳精和菊花晶。

嬌嬌的生日是1992年農歷臘月二十七,與養母在外婆家度過了兩年不到的幸福時光,

到了1994年農歷四月初六,任少云帶著嬌嬌一起出嫁,母女倆的人生翻到了新的篇章。

 

 

 

 

帶養女一起出嫁,四口之家無血緣關系

任少云的丈夫名叫陳天亮,兩人是1994年農歷四月初六結婚的,

與任少云一起嫁去陳家的,自然還有她的養女嬌嬌。

 

第一次看到陳天亮時,任少云并不愿意,她發現陳天亮的眼光凈往別處瞅,

任少云以為對方看不上,在自尊心之下,轉身就借助小板凳爬到了里屋。

其實陳天亮也不是正常人,他的智力有點障礙,智商相當于十幾歲的孩子,但也不是特別傻。

陳天亮的祖籍是在山東,早些年不知因為什麼流浪到了獲嘉縣,

任少云的公公看他怪可憐的,便將他留在家里當親生兒子養,實際上父子二人并沒有任何的血緣關系。

 

 

那時候的任少云已經35歲了,對于婚姻中的愛情,她也不再抱有任何希望,

只想著找個合適的人嫁了,最好是天聾配地啞,這樣才更容易長久。

她已經成為了大齡剩女,不想一輩子都賴在娘家,年輕時候的幻想與憧憬到那時已經蕩然無存。

一輛面包車載著她和嬌嬌,還有娘家人置辦的少許生活用品,下車后由弟弟將她抱進陳家,嬌嬌是舅媽抱進去的。

就這樣,一對養父子和一對養母女,四個毫無血緣關系的人,在獲嘉縣后李村組成了一個新的家庭。

結婚當天,沒有歡鬧的喜宴,只有送親的娘家人和陳家人圍在一起吃了一頓飯。

 

陳家非常窮,家里不僅沒有任何像樣的家具,連婚床都是湊合的,中間低兩頭翹,睡起來十分不舒服。

自從任少云結婚后,嬌嬌就改了陳姓,這種較為奇特的婚姻方式自然惹來鄰里的流言蜚語,

可是人窮志短,陳家的養子娶到了媳婦,后輩也多了一個女兒,對于他們來說有了延續下去的光亮。

因為陳天亮智力低下,干活時從不上心,很容易像小孩子一樣鬧脾氣,

養家的重任只好落在任少云和公公的身上。

因為下肢無法行走,任少云出行都會攜帶一個小板凳,她兩只手戴著破布縫的手套,

一只手拿著小板凳,另一只手撐在地上爬,累的時候就坐在小板凳上休息一下。

 

 

家里靠種地為生,住的地方離田地有一公里多,正常人走路十分鐘的事,任少云卻要爬一個小時。

雖然手上有手套,可每次在爬行的路上,還是時不時會被玻璃渣和瓦礫扎傷,

到了陰天雨雪的時候,道路上全是泥濘,到達田地時經常渾身濕透、滿身泥污。

 

盡管日子這樣艱難,可她不做誰做呢?公公十分年邁了,丈夫智力又有問題,這個家全靠她這個殘障人撐著。

因為只能爬行、無法站立,任少云的身高不足一米,每到秋收時,她怎樣也夠不著玉米棒子。

任少云也想到了一個辦法,那就是用鐮刀將玉米桿子砍倒,然后再將倒伏在地上的玉米棒子采摘回家。

這個辦法雖然可以,可是工作量幾乎多了一倍,更何況砍玉米桿子時,

她不能很好控制倒伏方向,經常被倒下的玉米棒子砸得鼻青臉腫。

 

 

 

稻谷、小麥這些,任少云可以拿起鐮刀在田地里割,可是她卻不能把它們運送回家,

幸好鄉親們都是熱心腸,每到這個時候都會主動來幫忙,任少云對此十分感激。

在家里做飯時,任少云沒有土灶台高,伸手連鍋沿都摸不到,

她想了一個辦法,那就是將灶台砌得很矮,像地鍋一樣。

台面也比普通人家灶台大了有半平方公尺,多出的空余地方她會鋪上一個草席,

自己做飯時蹲在草席上面,一只手撐著台面,另一只手拿鍋鏟炒菜。

無休止的勞作,在高溫炎熱的天氣時,殘肢會被汗水浸得紅腫潰爛,沒錢買藥敷治,

任少云會用土辦法抹上一把草木灰,或者在路邊采集一點清熱的草藥搗碎敷上。

 

 

 

若只是肉身上的痛苦倒也能夠忍受,可丈夫陳天亮因為智力低下,

脾氣非常暴躁,稍微逆了他的心意,他就會對任少云進行家暴。

家里太過貧窮,陳天亮作為成年人有干活的力氣,剛嫁到陳家的那一年,

為了勸丈夫多出去打零工,任少云挨了不少打。

她雖然沒有讀過書,不認識字,也不會算賬,可是記性特別好,每被丈夫打一次,她就在心里記下來。

從那一年農歷四月初六嫁到陳家,到那一年農歷過年,任少云一共挨了70頓打。

可丈夫出去打零工沒幾次,一共也才掙了40元錢。

 

 

 

有時候兒子打媳婦太厲害,老公公也會出來幫她說話,甚至用身體護著她。

可陳天亮只有小孩子的心智,打起人來不會住手,自己的養父也經常挨他的棍子。

有很多次,任少云都會想,自己喊娘家人過來打丈夫一頓,那樣他能夠長記性,以后應該有所收斂。

可每一次她都會想通:

 

「丈夫腦子不好使,就是一根筋,你就算打他一頓,他也是改不了的,如果將他打傷了,那麼誰來照顧呢?

再說他只是腦子有問題而已,人其實并不壞,內心還是很善良的。」

四個毫無血緣關系的人湊成的家庭一共過了十幾年的苦日子,2011年春天,

嬌嬌快80歲的爺爺騎三輪車外出,看到地上有一個寶特瓶,他側身去撿,沒想到一頭栽到了地上,當場昏迷不醒。

及時送往醫院后,醫生診斷為腦溢血發作,就算盡全力治好也只是個植物人,

礙于家里的情況,老人被抬回了家里,幾天后便去世了。

那是嬌嬌一生中最痛苦的日子,爺爺在世時,家里多了份依靠,如今她只能和養母相依為命了。

 

 

 

 

爬行19年,送養女上大學

在這樣一個家庭環境里長大,嬌嬌自小養成了自立自強。

不到三歲,她就學會了給媽媽端尿盆,力氣小拎不動,就在地上拖著滑行;

 

五六歲的時候,她學會了煮面條和煮粥,每當母親外出下田干活時,嬌嬌會煮好面條等她中午回來;

到了七八歲,個頭長高了,嬌嬌就會踩到椅子上,給媽媽晾剛洗好的衣服。

家里的經濟情況捉襟見肘,可到了嬌嬌上學的年齡,任少云堅持將她送去了學校。

 

 

 

村里人紛紛勸她:

「你家庭情況這麼困難,何必為了一個養女再去折騰呢?

女兒終究是要嫁出去的,讀再多的書也沒用,我們自己的女兒也只是簡單認幾個字而已!」

可任少云卻有自己的看法,她覺得自己就是吃了沒上學的虧,

所以一生過得如此辛苦,如今嬌嬌是她的女兒,她一定要讓她好好讀書。

 

 

 

有人曾問過任少云這樣一個問題:

「如果嬌嬌將來考上了大學,明白知識后承受不住家里的負擔,會選擇離開你,你還會送她上大學嗎?」

任少云想都沒想回答道:

「我會的!我不會因為自己而毀掉了孩子的前程!這個家原本就是爛攤子,她真要跑,我也不會怪她的。」

任少云和嬌嬌之間雖然沒有血緣關系,但是朝夕相處、共同患難,

早已建立了深厚的情感,這是那些習慣于勢力算計的外人,無論如何不會明白的。

 

 

用手爬行著種糧食,用種的玉米、小麥換錢,農閑的時候爬著去拾破爛,

任少云就這樣咬牙堅持著,終于功夫不負有心人,

在爬行19年供養養女讀書后,嬌嬌于2012年順利考入了商丘的一所大學。

在村委會拿到錄取通知書的那一天,嬌嬌一魯夫奔回家,迫不及待地將通知書打開給媽媽看。

任少云并不識字,可看著通知書的顏色和尺寸,再看到養女臉上的欣喜,

她感受到了這張紙背后沉甸甸的重量和無與倫比的莊嚴。

 

 

 

19年的辛苦付出終于有了回報,母女二人相擁而泣,這一刻的幸福時光,只屬于她們。

大學費用一年需要7000多元,為了湊齊學費,任少云將家中新打下的5000斤小麥全部賣了。

不夠的錢,只好讓嬌嬌騎車帶著她回娘家找親戚借,一共借了五六家,多多少少都拿了一些,總算是湊夠了。

養女能夠上大學,這不僅是她自己改變命運,其中也承載了任少云的希望,

她年輕時候的那份憧憬,對知識的渴望,如今只有在養女身上實現了。

 

8月31日,嬌嬌上大學的那一天,任少云的心里十分不舍,這一走,

可能要好幾個月見不到養女,她的眼淚不自覺地流了下來。

對于自己偉大的養母,嬌嬌心里有許多牽掛,她打來一盆水,

為養母洗去臉上的淚痕,這也就是我們文章開頭的那一幕!

嬌嬌是由舅媽送去上大學,那天下午她出門之后,任少云趕快爬出家門,

望著養女越來越小的背影,她在后面四肢著地追趕著,爬到村口時,養女和她的舅媽已經上了汽車。

 

 

車輛迅速消失在視線中,任少云的目光緊盯著路的盡頭,淚水滴落在泥土中,時間也仿佛停止在那一刻。

那一年的中秋節,嬌嬌從大學回家,用自己上大學打零工的錢買了一盒月餅,送給父母親嘗嘗鮮。

這的確是她們第一次吃月餅,以前總是舍不得,在圓圓的月亮下,吃著圓圓的月餅,一家人又再一次團圓了!

但令人可惜的是,嬌嬌的爺爺沒有等到這一天……

如今的嬌嬌早已經大學畢業,她在縣城里找了份工作,將養父母一起接了過去,讓他們能夠安享晚年。

你養我小,我養你老!這簡簡單單的八個字,卻足以體現任少云和嬌嬌艱苦辛勞的一生!

 

 

 

 

You may also like...

發表迴響

這個網站採用 Akismet 服務減少垃圾留言。進一步了解 Akismet 如何處理網站訪客的留言資料

探索更多來自 好文分享 的內容

立即訂閱即可持續閱讀,還能取得所有封存文章。

Continue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