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二代繼承了630億,以為每年花6.3億能花100年,後來發現算錯了,最後搬進貧民窟
「我有630億,每年花6.3億,能花100年。」1938年,一巴西富二代在繼承了巨額財產之后,認真地算起了賬,只不過,幾十年后,他才發現自己算錯了……
這個富二代,就是巴西首富愛德華•貴諾的獨生子——若熱•貴諾。

19世紀末,已經打拼了一段時間的愛德華,租下了巴西桑托斯港,租期為90年,這個拉丁美洲最大的港口,就像印鈔機,使貴諾家族的資產呈幾何級數增長。
依靠桑托斯港的收入,貴諾家族又將生意延伸到了酒店、農莊、銀行等領域,依舊財源滾滾。
當然,置辦這些產業的是若熱的父親愛德華。
作為積累家族財富的富一代,愛德華是一個勤奮的創業者,但也因為忙著賺錢,忽視了對獨生子若熱的教育,使得若熱這個富二代一輩子除了花錢,什麼也不會。
中年得子的愛德華對若熱也沒有多高的期望,只想讓若熱當個富貴閑人,賺錢這個事,交給他這爹就好了。

1938年,積勞成疾的愛德華突然離世,留下了年僅22歲的若熱,以及20億美元(折合新台幣631億)的資產。
剛成年的若熱本來過著吃喝玩樂的幸福生活,忽然天降大任,他盤算了自己的這點能耐:做生意,不會;理財,不會,就連那張看起來像樣的文憑,也是買來的。
那時,若熱還有點怨恨父親愛德華不對他嚴格要求,搞得他現在干啥啥不行,可他又不想從頭學起,干脆還是干自己最熟悉的事情——花錢。
20世紀40年代,20億美元(折合新台幣631億)的財富,用富可敵國來形容若熱,一點也不為過。

那時的若熱,可是西方上流社會炙手可熱的人物:美國總統羅斯福為了拉攏若熱,親自出席過若熱組織的派對,而洛克菲勒家族更是投其所好,還幫若熱安排了審閱電影劇本的工作。
當然,若熱去做這份工作的唯一目的,是去追美女,他曾發誓要追到世界上所有的美女。

若熱在另一個超級富二代霍華德舉行的派對上,見到了瑪麗蓮.夢露。夢露見到身材矮小、其貌不揚的若熱,本沒有興趣,但出于禮貌,還是陪若熱跳了一支舞。
一曲過后,夢露和若熱的「感情」迅速升溫,很快就如膠似漆,他們的這種關系維持了十幾年。

在這些年里,若熱在夢露花錢不計其數,當然,對其他女人也一樣,夢露絕不是若熱唯一的女人。
就連得知夢露去世的消息,若熱也沒有悲痛,只是把準備送給夢露的珠寶,轉送給了剛認識的情人。
就在若熱整天沉睡于溫柔鄉的時候,傳來一個不太好的消息。
1972年,若熱的管家來報:「今天公司來了幾個政府官員,說咱家的桑托斯港的租期快到了,讓你辦理交接手續。」
若熱一聽,腦袋蒙圈了:「不對呀,我曾算過,這個港口可以用到我80歲,難道我算錯了?早知道當年應該好好學習。
這可怎麼辦呀?若熱知道自己肚子里墨水不多,提不出什麼樣建設性的方案。
可環顧四周,貴諾家族的人都跟他一個德性,除了吃喝玩樂啥也不會。現在他都快60了,渾渾噩噩過了大半輩子,想學也來不及了,況且他根本不想學。

這時,安逸了大半輩子的若熱,只發愁了半天,就做了一個驚人的決定:及時行樂。
桑托斯港被政府收回去之后,若熱花起錢來比之前更有過之而無不及,用現在的流行語就是躺平。
其實,雖然沒有了桑托斯港這個印鈔機,但貴諾家族的產業還有很多,只要稍微用點心,還是可以東山再起的。
可若熱卻還是只顧自己開心,以至于這些企業的經營開始走下坡路,甚至出現負增長。

到了70年代,這些企業已經沒有能力支付若熱的巨額開銷,若熱開始變賣自家的收藏品、古董;再後來,開始出售他名下的企業。
1980年,若熱賣掉他的最后一份產業——位于里約熱內盧的皇宮酒店。這里,曾經是他的主場,他經常在這里招待社會名流,約會各國美女,但現在,一切已成過往云煙。
之后不久,若熱搬到了貧民窟,往日的奢華已不復存在。

2004年,88歲的若熱走到了生命的盡頭。他臨終的心愿是再回到皇宮酒店,以若熱貴公子的身份體面地離開。
他身前的朋友們幫他圓了這個心愿。
以史為鏡,可以知興替;以人為鏡,可以明得失。
從一個身家百億的富二代,到貧民窟里過余生,若熱用他的一生,為我們出了一道題:天降百億,你會怎麼花?
「認知決定思維,思維決定行動」。若熱的結局,源于他認知太低了,他只知道享受,卻不知道資源也是有限的,所以才會成為有名的敗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