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4年32個日本男和1女困荒島!獲救時僅女無恙…男人竟少了一半
1944年,日本32個男人和一個女人被困荒島,不承想,待獲救時,女人安然無恙,男人竟少了近一半,背后原因揭露人性丑惡。
1944年7月,太平洋戰爭打得正酣。關島東南方向約一百二十公里處,有個叫阿納塔漢的環礁島,面積不過三十平方公里,島上長滿椰子樹。 那年,二十一歲的比嘉和子隨丈夫正一,在島上南洋興發公司的椰子林勞作。 六月份的時候,正一搭船去哈伯爾島接他妹妹,結果那艘船再也沒回來。

美軍開始轟炸附近海域,日本船只根本不敢靠近。
七月初的一天,海面漂來三十幾個男人。他們是日本漁船”兵助丸”的船員,船被美軍擊沉后,他們抱著木板漂了兩天兩夜,才爬上這座島。 領頭的是個叫金田的船長。和子數了數,一共三十一號人,加上她自己,島上成了三十二個日本人和一座孤島。
起初日子還算過得去。椰子有的是,海邊能撈魚,林子里有野鳥。大家蓋了七八間簡易茅屋,分散住在島西那片空地上。 男人們自發分成幾組,每天割椰子、捕魚、生火。和子負責做飯,用椰殼當鍋,鉆木取火。

1945年8月,日本戰敗。美軍飛機從天上撒下傳單,用日語寫著”戰爭結束,出來投降”。 他們以為這是美軍的計謀,把傳單燒了,繼續過他們的日子。 說來也巧,那年年底,一架美軍B-29轟炸機在島上空出事,空投的救生包里,除了壓縮餅干和罐頭,赫然躺著兩把上滿子彈的.45手槍。
槍這東西,一出現就變了味兒。 起初大家說好,槍歸集體保管,只用來防身。可沒過多久,一個叫松尾的船員私下找到和子,說想跟她”結成夫婦”。
和子沒答應。她丈夫正一雖然生死不明,但還沒過三年。
松尾沒說什麼,扭頭走了。 三天后,一個叫大場的男人死在椰子林里,太陽穴中彈。大家說是擦槍走火,可誰都明白,大場生前也跟松尾爭過和子。 從那天起,島上再沒消停過。 和子搬到島東邊的巖洞里去住。她每天天不亮就起來,趁男人們還沒醒,溜到海邊撿蛤蜊。
可不管她躲多遠,總有人會找過去。

金田船長想管事,某天半夜被人發現漂在潟湖里,后腦勺被砸得稀爛。手槍從松尾手里轉到一個叫田中的家伙那兒,田中沒出兩個月,也”意外”墜崖死了。 到1947年夏天,兩年不到,島上少了七個人。死法千奇百怪:中槍、墜崖、溺亡、被椰子砸破頭。
活下來的人開始怕了,他們湊在一起開了個會。有人提議,干脆讓和子自己選一個男人,其他人別再惦記,省得再出人命。 和子坐在那兒,低著頭不吭聲。
最后她點了最年輕的小島,那年他才十九歲,上島時才十七,一直管她叫”姐姐”。 這辦法管用了半年。小島白天跟著男人們出海捕魚,晚上回和子的茅屋。
可到了1948年春天,小島在珊瑚礁上滑了一跤,磕到后腦,當天夜里就斷氣了。 手槍又到了一個叫井上的手里。井上當晚就搬進了和子的屋子,和子沒反抗。 井上沒活過三個月,被人發現死在沙灘上,手里還攥著那把手槍。這次島上只剩十九個男人。 大家意識到,問題不在誰跟和子在一起,而在于那兩把槍。
1948年6月,男人們開了第二次會,決定把槍扔進海里。 但沒人真舍得扔,只是把槍埋了起來。可埋槍的消息走漏了,當晚就有人去挖。第四天,埋槍的男人死在樹林里,喉嚨被割開了。

1949年春天,島上只剩下十六個人。石田和幾個老成些的船員做了個決定:他們把自己的茅屋用藤條綁在一起,圍成一圈,把和子圍在中間,日夜輪班看守。
誰想見和子,得先過他們這一關。
這辦法倒是暫時止住了殺戮,但島上也徹底分成了兩派:一派守著和子,一派想要和子。 兩派人連走路都繞著走,海邊的捕魚點也劃了界線,誰越界就可能挨一石頭。 1950年6月,一艘美軍巡邏船靠近阿納塔漢島。船上的大喇叭用日語喊話,說戰爭早就結束了,讓他們出來。
這回島上的人信了——他們看見了船上的日本翻譯。和子是第一個跑下海的。她穿著用樹皮編的裙子,頭髮披散著,瘦得脫形。 美軍把她接上船,問她島上什麼情況。
和子只說了一句:”請快把他們帶走。”
美軍派了幾個士兵上岸。男人們躲在樹林里,不肯出來。士兵們把罐頭和香煙留在沙灘上,船開走了。 和子被送到塞班島,又從塞班飛回日本。她到東京那天,正好是日本國慶日。記者圍著她問東問西,和子坐在輪椅上,一句話都不說。 剩下那些男人,直到1951年4月才相信戰爭真的結束了。他們放下用樹枝削成的長矛,走到海邊,向路過的美國軍艦揮手。
軍艦派了小艇來接,十九個人走上甲板,個個胡子拉碴,身上裹著破布。回日本的船上,沒人說話。他們看著海面,好像那片藍能把什麼都吞掉。 等船靠岸,碼頭早就擠滿了記者和家屬。活下來的十九個人里,有十二個當場被親戚領走,七個沒人來接。 這件事在日本叫”阿納塔漢島事件”。